
外人总觉得我的工作很浪漫——对着话筒说话,就能让角色“活”起来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方寸录音棚里,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。
最磨人的是无休止的“赶工”。上个月为一部动画配音,剧组突然提前交片,我连续三天泡在录音棚。第一天从清晨录到凌晨两点,喉咙干得像冒火,含着润喉糖才能勉强发出声音;第二天刚到家,又被紧急叫回,因为主角情绪爆发的片段没达到导演要求,反复录了四十多遍,直到声带发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才终于听到那句“过了”。走出录音棚时,天已经亮了,我扶着墙站了好久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更让人委屈的是“无名”的失落。我配过不少热门剧里的配角,朋友追剧时会说“这声音好熟”,可没人知道那是我。有次参加聚会,有人炫耀“我认识XX明星”,我小声说“那部剧里的女二号是我配的音”,对方却笑着摆手:“配音啊,不就是替人说话嘛,有啥了不起的。”那一刻,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还有身体的“透支”。长期对着话筒,我的颈椎和喉咙早就出了问题。去年冬天,我感冒发烧到39度,却因为签了合同不能违约,只能裹着厚外套,边咳嗽边录音。导演在外面喊“情绪再饱满点”,我只能强压着咳嗽,把声音拔高,录完后直接晕在了录音棚里。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声带水肿,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失声,可我第二天还是得按时去录音——要交房租、要还房贷,我不敢停。
展开剩余27%有人问我,这么苦为什么不放弃?其实每次听到自己配的角色被观众喜欢,看到有人在网上说“这个声音好治愈”,我就觉得一切都值了。只是偶尔在深夜卸完妆,摸着沙哑的喉咙,还是会忍不住想:什么时候,话筒后的我们,也能被更多人看见、被更多人尊重呢“梨花声音研修院退费”?
发布于:广东省方道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